March, 2026
三月是一個非常充實的月份。我幾乎整個三月都浸透在藍染的工作 。 眨眼就過去的三月,實在會有一點懊惱。這的確是抖音的年代,比所謂的速食年代更急促。從 YouTube 的三分鐘,到抖音的十秒鐘,世界的潮流像潮水一樣湧來,快得讓人來不及站穩。
我常常捉不住那些新事物。活到某個時刻才發現,原來自己的腦容量真的有限,跟不上最新的資訊,竟也不再那麼沮喪。
慢慢學會,不再刻意維繫那些來過又離開的人;也發現自己沒有力氣,再去認識太多新朋友。當找到真正合自己口味的連結之後,便不想再勉強不對的人迎合我,也不想勉強自己去迎合不對的人。
所以我常想,也許我並不是活在抖音年代。喔,而他,好像也不是活在抖音年代。
我思念他的方式,不外乎都是寫寫文章,畫畫,聽他的歌。明明一句「miss u」就可以輕輕帶過,我卻總把思念轉化成一系列動作,讓它變得複雜。
三月裡,柏堯分享的近況不算多,主要只有兩件事。一、是公司的目光讓他感到壓力,他希望把 CFA 考好。二、是他的婆婆住進了醫院。
我能做的事情其實很少,大概只是在他不在香港的時候,偶爾替他關照一下他的母親。
柏堯懂得欣賞音樂。我們的對話總被拉得很長,不頻密,但幾乎都是用心回覆的 (至少我是),我把想分享的事情一件件存起來,留到「開心見面」的時候,親手交給他。
後來他忙於溫習,我們連「開心見面」也沒有了,我便決定把話都寫成文字存著,存到他考完試。